他这才来得及喘口气。刚才那一下看着挺轻,实则五脏六腑都差点因为这一击移了位置。浑身上下都是撕裂般的疼痛,加上身上那股子蜜味和黏腻的触感——怕是今晚又睡不成好觉了。
白映言挥挥手,招来晏启留,让他扶着点自己。
刚才他又炸又烧,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直到现在也没人过来,估计全都被戏魔宫那一手给绊住了。就他对这个魔门的了解,用蜜做武器不是他们会干的事,估计这次滋生的魔气,就是这个了。
晏启留刚打开厢房的门,白映言就忙不迭地倒在房内摆着的太师椅上,大喘了一口气。
这一路走来非常艰难,晏启留比他矮,本身扶着他就硌地慌,他还要时刻担心身上黏着的那点所谓的仙蜜会沾到晏启留身上,怎么走怎么别扭。
白映言一阖眼,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就感受到一点冰凉触到了自己的脖子。
一把匕首正抵着他的脖子,而拿着它的人正是晏启留。
他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但还是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趁人之危可不是好做法。先不说我有何目的,我救了你几回,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晏启留将匕首抵地更近了点:“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魔的?”
先前白映言那些明里暗里像在暗示什么一样的玩笑话,看来他都听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