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儿的上了瘾,不再大幅度的蛮横顶撞,而是哄着叶水桃自己撑在床头上借力迎合,自己挺腰插的同时,双手抓着那两瓣屁股肉,大肆揉捏,在上面印上各种暧昧的痕迹。
肉棒粗长,又硬得像铁,轻易就能将那紧致的花穴填满,龟头摩擦冲撞,棒身上的青筋也刮蹭着,快感一阵阵蔓延。
淫水早流了一床单,却像没个尽头,还随着捣弄不断地往外飞溅。
叶水桃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高潮过两次之后哭叫着催陈靖快点,他依言加快了挞伐速度,卵蛋啪啪啪拍打在臀肉上,床好像也跟着在在晃动。
看着叶水桃身上淫水和指印的淫靡痕迹,陈靖有感而发,凑过去,在叶水桃耳边,兴奋地告诉她说:“我知道了什么叫水嫩多汁!”
叶水桃也不知道怎么被这成语刺激到,在他缠着自己接吻的时候,和他一起高潮。
做一次爱比三千米长跑都累,叶水桃出了一身汗,手指也软得不想动,她受不了周身黏腻,就理直气壮地,踩了踩陈靖肩膀,用撒娇的腔调,指挥他:“陈靖哥哥,你抱我去洗澡吧。”
喝醉酒之后的事儿早记不太清了,这是陈靖清醒时候的第一次,差点被那湿润紧致的快感逼疯。他食髓知味,本来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味着,被那一声‘陈靖哥哥’,叫得更是意犹未尽。
刚射过精的性器又有了勃起迹象,他抓着叶水桃的手握上去撸,说:“先别洗了,再做一次吧。”
叶水桃不同意:“不可以哦,做多了肾虚。”
刚得到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对方屌大身材好,虽然活儿一般,但也不会弄疼她,带来的快感铺天盖地。即使只是炮友,这还没下了床呢,叶水桃不至于这么快就穿上裤子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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