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智恒说已经找到一具尸体的时候,齐实差点跌回沙发上,心跳在这一刻上了发条,不断地从胸腔内往外蹦,蹦得齐实头晕眼花快要撅过去。
“尸体?”齐实气若游丝地问,“是……年年……?”
“不是纪年的!他的还没找到……齐实你快来吧,快来!”王智恒在说最后那几个字时也哭了出来。
他希望纪年能撑到最后一刻,没有找到说明还有希望。
齐实刻不容缓,他想以最快的速度达到现场。
——年年,求求你一定要等到我来。
他一边哭一边给家里打电话,齐母知道情况后立马给出方案,“齐实,你现在在哪?离白玉兰广场的大楼有多远?”
“不远,妈你有没有办法?”
“你现在去大楼顶层,坐直升飞机过来。”
顶楼的风被螺旋桨卷地猎猎作响,吹干了齐实脸上的泪,也吹得他肝肠寸断。他尝试着不断呼叫纪年的电话,但那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就像一声紧似一声的钟鸣锤进他的耳膜,他只有不停的绝望,然后更绝望。
两点四十分,直升机降落在事故不远处,齐实跌跌撞撞地冲进亮着帕灯的现场,顾不上任何人的阻拦和拉扯,跑向塌陷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