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拍醒齐实,顺带着把他踹下了床,可惜用力过猛,扯到他后面红肿的穴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齐实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发懵,显然没有清醒,模糊中他看到纪年痛苦的表情,条件反射地问道,“年年你哪里不舒服?”
“滚蛋别烦我。”纪年懒得去和他计较昨晚的得失,他就当自己寂寞难耐找了个鸭约了一炮,“穿衣服,回上海。”
“啊?”齐实持续懵逼,“我们不在上海吗?”
纪年白了他一眼,“你在上海住250块的宾馆吗?”
齐实挠挠头,想起来了……同时还想起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他把纪年吃干抹尽了,昨晚做了好几次,一想到这齐实的心情又好又坏。
“雨停了?”齐实问他。
“雨不停我也要走,陪你住这儿受罪吗?”
齐实干笑一下,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吗,太想你了……”
“打住,别说话。”纪年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低头正好瞅到齐实胯间朝气蓬勃的小小齐,无语地骂他,“你他么是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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