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宇的态度很微妙,齐实心里一直没底,先前从家里借了大概有一百万,自己又贴了两百多万,人工水电打比赛杂七杂八花的也快要见底,半年来战队基本全靠他一个人拉扯起来。要是资方依旧不看好的话,他都打算把战队从现有公司里单拎出来,另起炉灶重新拉投资。

        “陈哥,董事会考虑的怎么样了?”

        陈鸿宇翘着腿,双眼含笑,慢悠悠说道,“你别急啊,先等A轮结束了我们再谈这件事,董事会肯定是希望你们先把直播购物这块做好。”

        齐实很烦他们模棱两可的态度,总觉得是被他们遛着耍,“陈哥,你看要确实不行,也给我个准话,毕竟现在这战队全是我自己砸钱在做,再这样拖下去我快没钱了。”

        “明白,那要不这样。”陈鸿宇体谅他的难处,眉心一拢提议道,“下周不是有比赛吗,虽然不是什么大场合,但他们要是能拿个名次回来,这事就好说多了。”

        齐实无奈,争取了这么久,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战队没成绩,投资商眼里只有收益,不会为梦想买单。

        厦门的日头太毒了,再加上海风的侵蚀,纪年感觉快要被晒成一条咸鱼干。刚勘察完这段路的实况,被晒得实在受不了,他和赵子昂收了器材蹲路边的树荫底下抽烟。

        “真他么累,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赵子昂骂骂咧咧地和他闲聊,“纪年你怎么就是不黑呢?跟姑娘似的。”

        纪年熟练地抖掉烟灰,清了清嗓子回道,“天生的吧,不过我涂了防晒,不然晒得皮肤受不了。”

        “嘿,你还真像个姑娘,涂脂抹粉的……”赵子昂抽完烟丢地上碾灭火星,又问他,“下次回单位提交进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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