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越听越觉得自己家和他不能比,加之这几天心里憋闷的难受,连电视里的小品都像是在讽刺他的现状,工作、婚姻、家庭,他一个都沾不了边。

        “齐实,我家里让我相亲去,我一点也不想去。”纪年抱着齐实的一个胳膊,音量越说越小,“我没和家里说我们的事呢,我不敢说。”

        “没事,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你在上海他们平时也管不着。”齐实倒真是没所谓,他只要纪年在他身边就行,家长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

        纪年又问他,“那我相亲你也不管?”

        “唉,你要真想相亲,会在这儿和我抱怨吗?”

        纪年想想也是,妈妈真要他相亲,他肯定买张票立马开溜。

        春晚实在没意思,小品和厂里出来的流水线产品一样,连笑声都是卡着点出来的做作。纪年吃了两块披萨后,肆无忌惮地打了个饱嗝,不得不说今天是回家这几天来最轻松自得的一天。

        齐实把吃完的垃圾收了收,前菜完毕,接下来开始他的正餐。

        纪年断腿以后,他们也就小打小闹了两三回,有时候回家晚了都是睡在客房,难得今天是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日子,齐实要饱餐一顿。

        “年年,嘿嘿……”齐实毫不含糊,笑得春光灿烂朝沙发上的纪年扑去,“吃了我的披萨,就要陪我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