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后,齐实送徐弋阳回家,路上两个人一改往常,同时沉默。齐实是不知如何开口询问,他想不通徐弋阳怎么就……嗯,他想不通。

        徐弋阳不说话是因为心虚,他猜齐实看出来了。离家越来越近,徐弋阳自觉再沉默下去,齐实可能会翻脸,讪讪开口喊他,“齐实,你猜到了?”

        问得隐晦,但齐实立马懂,“嗯,我又不瞎。”

        “别告诉阿超,我就是单方面的。”

        齐实被他气笑了,“你觉得我能告诉他吗?你看不出来他们两兄弟都是直的吗?”

        “我知道。”徐弋阳落寞地看向窗外,“我当然知道。上个星期我在K11参加品牌活动,是他先认出我的,还和我打招呼。”

        “然后呢,然后你就喜欢他啦?”齐实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徐弋阳你有没有脑子,你忘了姓袁的他怎么害你的吗?”

        不怪齐实生气,实在是徐弋阳的初恋过于离谱,齐实坚决反对徐弋阳重蹈覆辙。

        二十岁那年,徐弋阳喜欢上一个品牌公关,比他大十岁,是个直男。徐弋阳不信邪硬是把对方搞到手,但事实证明强扭的瓜不甜,直男最后还是劈腿了女同事。

        从此徐弋阳意志消沉很长一段时间,全靠齐实他们几个陪他硬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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