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徐弋阳还尚存理智,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真有人进来陪酒,他猜齐实会当场发飙。徐弋阳至今没弄明白他与纪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嘴像个铁葫芦,难掰。
但转念一想,为什么不能把纪年叫过来,说不定酒后吐真言,两个人和好了。徐弋阳翻出齐实的手机,然后记下纪年的号码用自己的打了过去。
“喂,哪位?”
纪年的声音听着雾雾的,大概是睡下了又被电话吵醒。
徐弋阳深吸一口气,疯狂打着腹稿,“纪年,我是徐弋阳,还记得吗?”
纪年听到名字后,陷入短暂的沉默,徐弋阳忐忑地等着纪年回答。
“记得,你有什么事?”纪年的语气很冷漠,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齐实在我这边喝多了,你要不来接他回去?”徐弋阳想不出什么长篇大论,只能走最朴实无华的卖惨路线,“他说他好想你,一直在喊你名字。”
对面很久没有回音,徐弋阳差点以为他挂断了。
包厢的大门突然打开,进来两排光鲜亮丽的漂亮人儿,徐弋阳甚至来不及捂住话筒,领班就大声打起招呼。
“各位贵宾晚上好,喜欢哪个可以留下来。”说完转头对着出台的男男女女吩咐,“走进点去,打起精神来,腰背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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