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很远一段距离,纪年还是看出他瘦了。这一个星期,齐实也不好过吧。

        人和人之间表达难过的方式也各不相同,纪年猜他一定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才会瘦了这么多。但这本就是该他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齐实的喜欢就是巧取豪夺欺骗隐瞒,所以从始至终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错了,可齐实忘了有些教训一旦应验也意味着再无可能。

        王智恒出现在他身后,也看到了对面树底下的齐实。

        “纪年,有人来接那我先走了啊。”

        纪年条件反射说好的,反应一下后连忙跟了句,“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啊?”王智恒不太理解纪年的意思,“和我一起走,那小齐呢?”

        “随便他。”纪年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最冷漠的话,“我们走我们的,等会出了大门别抬头,就当没看见。”

        王智恒一下就听出了猫腻,弱弱问了一句,“你们闹别扭了?”

        “嗯。”

        纪年一脸情绪不佳的样子,王智恒聪明地闭上嘴,背起包等纪年。

        其实他们并没有真的在讨论什么,是纪年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低声和他说了句,“你和我说话,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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