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点来等你下班,四点半就出门了,结果半路雨就下了,磨蹭到现在。”

        纪年手里还拎着个打结的塑料袋,里面装了两盒药,齐实好奇地问他,“这是啥,你怎么了?”

        “给你买的,不是喉咙不舒服吗,消炎药。”

        齐实笑得牙花都呲出来,腻歪歪地牵住纪年的手,“年年,你真好嘿嘿嘿……”

        “傻子。”

        接上纪年,也不赶时间,回去的路齐实开得稳当。滂沱大雨在他们到家后逐渐颓势,灌满铅的云层飘出上海的上空,向着东边的长江入海口移动。

        纪年淋了雨,被齐实催着去洗热水澡,再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叫好了披萨。

        “嘿嘿嘿……”齐实笑得又傻又不怀好意,“快一个星期了!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还让我吃不到!”

        纪年的脖子里还围着干毛巾,他擦着湿头发问道,“你药吃了吗?”

        “没有。”

        “你都发炎了,还想着这事。”纪年把毛巾往齐实怀里丢,又禁不住披萨的诱惑,撕了一块往嘴里送,“吃药去,空腹服用一粒,我不跟破喇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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