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面,让没见过如此高配比的清军,非常不适应。
清军跟大明打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敌军肉搏强的方向火器、弓弩弱,拉开距离对射打击明军士气即可。等敌军火器队调到这个方向补强后,再冲上去跟火器兵肉搏,利用火器兵胆怯后退搅乱阵线,趁机冲杀扩大战果”的战术。
张名振此刻的表现,却如同刺猬和豪猪的结合体,
离远了豪猪的飞刺飞射而出,扎得敌人苦不堪言。逼近了撕咬,又跟咬刺猬一般,一嘴的尖刺。
进亦忧,退亦忧。
“管不了那么多了!全军冲锋!不许再后退迂回,直接跟那些用奇怪短枪的蛮子肉搏到死!这些短枪不过七尺,有什么大不了的!给爷用人命堆也要冲跨敌阵!”
几个牛录军官终于彻底激发了誓死奋迅的凶性,已然不顾性命。
“杀!杀!杀!”张名振麾下的沉家家丁,也是不动如山,任由惊涛骇浪一样的清军骑兵杀红了眼、忘记一切战术迂回伎俩,直挺挺往刺刀阵上冲。
“噗嗤!噗嗤!”刺刀犀利捅开血肉的爽朗嗜血声响,与筋断骨折的巨力撞击闷响,交织在一起。
士兵的惨嚎与战马的悲嘶,响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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