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哑然失笑。“说到怎么用止血带了。”她伸手抚摸安德烈的脸颊,“睡吧,明天再说,太晚了。”起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亲这儿。”安德烈抬起头,用嘴唇去迎合她的吻。

        一个黏黏糊糊的、悠长的深吻。

        “晚安。”戴安娜贴着他的嘴唇说。

        安德烈可能也说了晚安,但是吐出来的却是一声“唔”。紧接着,他就像被人打晕了一样跌入了梦乡。

        2.

        戴安娜说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躺着已经不足够施展她的四肢了,她索性盘腿坐起来,手舞足蹈地给他比划。

        被子被戴安娜掀起来,顺着她赤裸的身体滑下。安德烈失去了半边被子不说,还失去了枕在他臂上的人。他只能伸过手去,抚摸着她的大腿,维持一些皮肤的接触。

        戴安娜在说她做摔角手的一段经历。安德烈尊重这些摔角手们,虽然他不认为这种带有表演性质的运动是真正的搏击。但是,戴安娜讲述的太过精彩……

        他看着她,附和着,提问着,抚摸着,想要亲吻着……

        “……然后,我就不干了。对她们太不公平了。”戴安娜摊开手,耸了耸肩,显示出有些可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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