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喵喵大叫着。安德烈在心里说:“知道自己惹麻烦了吧。”
他抱着猫,站起身来,“孩子们,该上课了,去找你们的教官吧。”他把喀秋莎锁到办公室。他不得不这样,这里太多人,还有枪和子弹,这不是小猫咪应该呆的地方。
……
“我们还需要冬夏两套衣服,店员会告诉你们,按着他们说的买就好了。舒适的鞋垫和鞋子非常重要,我们会碰到非常泥泞的道路。鞋子也需要准备两双,因为……”
安德烈能遥遥地看见远处办公室窗边的黑色剪影,他知道,他的小猫也在看着他。他转过身去,继续讲课,以另一种方式保护着那些弱小的生灵少受一些伤害。
这天下午天气非常的好,阳光晒得人暖烘烘的,“大胡子”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还梦见一个穿着风衣的漂亮女人来找他报名。这是个凝结着全人类特别是男性的所有美好想象的人。她是书里的女人,画里的女人,T台上的女人,派对上的女人;她属于安静的画廊,游艇上的海风,落地窗户后的繁华夜景……她可以出现在无数的地方,唯独不应该在这里——远方传来枪响和教官喊声的狭小破烂的军训报名室。
他嘿嘿傻笑着,心想自己的频道真的是做大做强了。
“我怎么签字呢?”女人又问了一遍。
“呃呃……”“大胡子”涨红了脸,如梦初醒一般反应过来他不是做梦。“在这儿,在这儿。”他手忙脚乱地抽出张纸来,磕磕巴巴地跟她说明情况,“我们的训练很辛苦,如果…如果没有办法完成,学费是不会退还的。不过,你的话……”
她眼里含着笑,把那张填完的表递回去,“你觉得我完不成吗?”
“没没没没没没没没,”“大胡子”的手摆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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