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叹了口气,开始催眠自己。

        安德烈是个很会把理论运用于实践的人,在他知道要给小猫咪刷牙之后,当天就买了牙刷和牙膏。事情的简单程度也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因为喀秋莎非常乖地配合他,不抓不闹,甚至呲出牙齿让他刷。当然,我们的喀秋莎会因为它的乖巧,在吃饭的时候多得到两块零食冻干。

        今晚,喀秋莎又顺利地刷完牙,然后就被安德烈抱出卫生间反锁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它的动了动耳朵,坐在门口耐心地等里面的人出来。

        安德烈推开门时,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披下一层金辉,像是要参加健美比赛。水汽氤氲,在他身周形成一圈朦胧的白雾,宛若天神下凡。铁塔一样的身子投下的阴影完全把小猫咪笼住。

        喀秋莎扑上去,一爪子扯掉了他腰间围着的那条浴巾。

        “操。”

        安德烈眼疾手快,抓住了毛巾的一个角,勉强维护住了他最后的尊严。

        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今晚要愉悦一下自己。久违,但是期待。

        猫咪一击没有得逞,悻悻离去,先一步跳到了床上。他把那一大坨猫从被子上移开,自己钻进去,打开网站准备开冲。

        他按自己的喜好检索好,看了没有十分钟,猫就开始摁着他的肚子准备往上爬。他用手臂把它搡开,猫就抱住他的胳膊开始舔。他的大臂上有一个圆圆的伤疤,是很多年前子弹留下的。喀秋莎就围着那处舔了个遍,舔得他心都一块跟着痒起来。安德烈没有办法,把它轻轻夹在腋下,想让它老实点。没想到这猫顺势就开始舔他的小腹。安德烈倒吸了一口凉气,腹上的肌肉像退潮后的礁石,一块一块的显出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