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像被熏昏了。
身子也仿佛越来越轻。
轻得像能飘起来。
能在他强劲有力的“咚咚”心搏中飘上月空。
又仿佛优游在宽阔的大海上。
他坚实有力的,似乎要把她骨头箍碎的手臂,就像那挡着风雨和浊浪的结实船舷。
她缓缓闭上眼睛。
几秒之后,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林崖手上的力道才松了些。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用低得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道:“一定要好好的。”
声音沉沉的,有些哑,又仿佛浸了水,听得人想哭。
柏云想应一声,喉咙却像哽住了,试了几下都没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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