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我仍觉得这个仙修得真他X难,打炮一下会增进功力,一下又会走火入魔。

        我蹭蹭他的胯下,试探性地问:“难道我不能堕入魔道,当个魔尊吗?”

        “你以为魔尊有这么好当?”他挑了眉,把鲨鱼塞在我们之间,不让我继续蹭他胯下,“魔尊有魔尊应受之苦,更何况大多都是被教化的居多。他们后来已成为天人的,佛经上都有记载;有机会转世为人,就要凡事向上看,而非向下沉沦。”

        “你既有资质成为天人,又为何总是想着修罗之道?”隐心说道。

        我本来认同他的说法,直到他说:“况且被操一次,你就哭哭啼啼的,没了呼吸,这样的资质,你认为真的可以以双身欢喜法为宗么?依我判断,我认为不行,因此早觅他方,作为修炼之法,方是解答。”

        好的,家人们,谁懂啊?大离谱事件,绝绝子,下头男!

        你说那本什么《四神天地经》,我修就是了,难道还要靠着跟你打炮,老子才能升仙吗?!

        只要我也修成仙体,就可以去见宿曦,届时便不用再忍俊隐心这些自以为对我好的“谆谆教诲”。

        更何况白隐心与我结成道侣之后,想来想去,我的事没有半分;升仙的事,倒是想了许多,我总觉得他并不是那么需要道侣。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若即若离的;他好像需要我,可又不是那么地需要我,至少不像我那么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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