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回答:“这半年间先不要,半年以后回院观察,这之后要复健,还有做物理治疗。如果恢复的情形好,就可以打球。”
槿轩闻言,久违地展露欢颜,“太好了。”他看向我。
我朝他点点头,“虽然这次的县赛不能参加,这点很可惜,但是之后你还是能继续打球。这比什么都好,我也希望你能继续打球。”
回程途中,我们一起搭公车,我并不敢在他面前再度施展异能,瞬间移动回去,唯恐他知道我的体质已经与他不同,我不再是个凡人。
刷卡上车以后,我们坐在相邻的座位。槿轩带着球茧的左手覆着我的手背,轻轻握住我的手,“朝晴,你老实告诉我,我的伤是不是白隐心弄的。”
我叹了气,不想让槿轩去仇视白隐心。
白隐心当时处在练功不顺、走火入魔的状态,他不能控制自己是正常的,不过是他高估自己的道行,做出远超自己精神负荷的修炼,或者正因为境界太高,所以难关不易解决。
尽管如此,这也不是他随手伤人的借口,何况槿轩是受害者,他有权知道真相。
我朝他点了头,“是白隐心弄的。”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白隐心要这么对他,只幽幽说了句:“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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