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头顶明灯,它是一种信仰。
周瑀走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到底放心不下把姜芷一个人扔在这里。
她回头,“你跟我一起下去。”
姜芷没说话,也没看她。
莫名,周瑀意识到点什么,说姜芷是文人脾气,真一点没W蔑她。
她心高气傲,但凡不顺她心意,她就会在心中默默给人下定义。
似乎她的世界,人都是可以明确分类的。
哪些人可以做朋友,哪些人可以认识,哪些人不值得一顾。
也是奇怪,以前看不懂的人,分开五年后,反而能懂了。
周瑀烦她这个模样,一时没忍住,把她按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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