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哭着脸,想问,但看见坐在椅子上,观察那些字迹的林弥,想了想,他不问了。

        墙上的死字,从左至右,起先是规规整整,又正又大,到了后面,便大小不一,歪歪扭扭,大字空隙里面也都是小字,或许这个人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精神便得开始崩溃,才会这样。

        信上的字迹与墙上的看着像同一人,但却与墙上非常不同,不潦草,甚至很干净。

        林弥朝桌子底下瞧了一眼,除了水没别的,所以这个人呢?去了哪里,既然能出去,为什么不自己寻找?

        “大哥,外面好像没声音了。”这时男孩扒着门缝,小声说。

        他们进来时,一群恶鸟还有硕鼠找到了这里,恶鸟即吃人也吃硕鼠,刚刚硕鼠被撕咬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弥站起来,他们在这里差不多半个小时了,不能继续耗费时间。

        “跟在我后面,我们出去。”

        “好!”

        两人拿着枪,一前一后,轻手轻脚来到外面,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恶臭味扑面而来,不宽的马路上,尸体成堆,几只恶鸟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血肉模糊,有的嘴里面是没咀嚼干净的硕鼠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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