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大喜,“那便有劳老伯了。”说完,便带着阿衡进了陆家庄。而梅若华也急忙跟了进去。

        陆家庄不愧是当地的大户,确实很大,房间也很多,老伯安排了两个房间,便匆匆下去了。梅若华很有眼力见,铺好床,便带上门出去了。

        “药师啊,你有没有觉得这陆家庄有些怪怪的,这么大个庄子,竟然只有老伯一个人。”阿衡有些意外的说道。

        “可不是一个人,这院子里还有一个人,可能就是他们那位少庄主了。”黄药师一进院子就察觉到了一个人的气息,“不过确实有些古怪,或许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好久没听你吹箫了,我想听了。”阿衡突然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在房间,黄药师便在外面守着,吹着那动人的曲子。

        黄药师点了点头,拿出那支箫吹了起来,却不是那首阿衡最熟悉的碧海潮生曲,而是十面埋伏……

        阿衡心中微动,顿时明白黄药师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在陆家庄的主卧中,一个年轻人听到那从客房传过来的十面埋伏,心中隐隐有些悲伤和决绝。这箫声甚是符合自己此刻的处境,“福伯,是何人在吹箫?”自己已经把家人和仆人都打发走了,怎么还会有人呢?

        “是一对借宿的夫妇和一个女佣。”福伯缓缓说道。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情况,何必连累他人的性命?”青年怒道。

        “我也是看他们确实是没地方去了,况且他们还说少庄主的仁义是伪装出来的,我气不过,便把他们带进来了。”福伯无奈的说道,“况且,今晚,那金人也未必会找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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