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他脸皮太薄,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暗示过他多少次了,把梯子都给他架好了,那家伙就是不下来,你说气不气人。”林朝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一旁的阿衡突然插话了,“那那位王先生会不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难言之隐?比如说得了绝症,命不久矣之类的?哎吆……”
“以后少看点那些话本,十多年了,要真是得了什么绝症,也不会十多年前就拒绝了。”黄药师敲了一下阿衡的头,缓缓说道。
不过林朝英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还真有可能,前些年,他总是说起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后来心灰意冷隐居活死人墓的时候,那老家伙对我倒确实有些那方面的意思,不过后来突然就又变了态度。”
“年轻的时候,始终处在抗金第一线,旧伤确实不少,后来突破了先天,他也提到过,那内力对身体的伤害似乎确实很大,还特意提醒我,千万不要突破先天呢。”
林朝英脸色大变,“他不会真的命不久矣了吧?一把拉住黄药师的胳膊,走,你医术这么好,赶紧跟我去看看他。”
黄药师苦笑,“姑娘稍安勿躁,这一切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林朝英顿时有些尴尬,微微一笑,“那个不好意思,是我孟浪了。”
黄药师赞道,“姑娘还真是性情中人啊。”一般像这种性格的女子,几乎是不太可能抑郁的,都怪那不解风情的王重阳……他可是记得原著中林朝英比王重阳死的还早呢,要知道王重阳可是比林朝英大了三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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