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青年脸色大变,“你……”便要冲上前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中年人一把拦住了这帮属下,缓缓说道,“难道你不想报仇吗?我知道你已经脱离了铁掌帮,靠你自己的话,你觉得自己报的了仇吗?”
听了这话,裘英兰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报不报得了仇,那是我的事儿,不劳你们费心了。”虽然离开了铁掌帮,不过对于她来说,除了报仇,抗金也是她心中一等一的大事儿。对于皇城司这种专门针对抗金义士的狗腿子,女人自然很不屑。
“你们作为大宋官方组织,不想着对抗金人,反而一味阻挠民间的抗金活动,你们不觉得脸红吗?大宋的皇帝脑子难道被狗吃了吗?”裘英兰恨恨的说道。
一众青年被一个女人说的火辣辣的,他们也很不明白上面的决定,奈何他们只能奉命行事。至于骂皇帝的事情,他们权当没听到。
大宋不以言获罪,骂皇帝几乎是士大夫们天天都要干的事情,虽然女人不是士大夫,不过既然想让她加入皇城司,那这些事情自然不算什么。
中年人的脸色明显要厚了很多,对女人的话不以为意,微微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江湖中人,永远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朝廷有朝廷的难处啊。”
“难处?”裘英兰怒了,“难处就是在岳王爷、韩老将军他们打了胜仗之后,强行下令撤军?还取了岳王爷的姓名?难处就是对抗金事宜不作为,还阻挠民间抗金活动?这样下去,八辈子也收复不了汴京,更别说燕云十六州了。你们宋庭,自那赵构开始,便没一个有脑子有骨气的皇帝。”
中年人显然也很无奈,轻咳了一下,“姑娘这么说那就有失偏颇了。高宗皇帝(赵构)当时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呵呵,迫不得已?如果不是他十二道金牌追回岳王爷,现在燕云十六州怕是已经回到大宋的怀抱了。”想到这里,裘英兰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不见得吧,姑娘这话也只是预测而已,事实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中年人微微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为当年的事情惋惜,奈何掌握的情报越多,他越明白,这些只是臆想而已,当年宋庭的危机比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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