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

        赵景婉回到都城后忙得团团转,上气不接下气,连着有半个月没有去见周解了。

        半个月过去了,她想周解想得心痒穴儿更痒,于是带着刚拿到手的圣意,选中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不要脸地夜探周解的闺房。

        她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成功地闯进戒备森严的将军府,是身边的金吾卫为赵景婉保驾护航。赵景婉站在周解的卧房外,别扭了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敲门?还是先喊一声?

        还没有等赵景婉纠结出什么来,就听见卧房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东西倒地声,连带着周解控制不住的痛呼和抽气声。

        赵景婉急得团团转,也顾不得纠结什么了,条件反射地推开门,就看见周解捂着小腹目光冷冽的望着门口。

        “是谁?”

        还以为是某个不长眼的毛贼,看见是赵景婉,他明显得呆住了,身体僵成一块木板。“殿下?!”

        赵景婉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担忧地询问:“这是怎么了?旧伤复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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