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云坐了下来，红蝶关上了所有的门。
“就是这里，每天晚上，他们都会来。”
“谁？”摇光问道。
“不知道，一群小孩子。”程锦云说的很轻松。
“夫人好似一点都不害怕。”薛灵芸一眼就看到了地板上一筐的黄豆，还有几块碎布，“您甚至还在为他们做玩具……”
她小时候踢过这种豆袋，她的母亲给她做的。
程锦云笑了起来：“他们又没害我，，否则我怕是不能好好的见到你们了，并给天师府写信，听说天师府的道士最厉害，就是不知道你们道行如何？而且为什么要害怕，我又没做亏心事，不是吗？”
薛灵芸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她第一次见到鬼都被吓到动不了，她甚至在为鬼做玩具！
“那为何叫我们来？”薛灵芸疑惑，看她乐在其中的样子，甚至感觉他们无用武之地。
程锦云托着腮打了个哈欠，“可惜他们每天晚上来，打扰我睡觉了，要是白天来我还能陪他们玩玩，那群鱼我都喂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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