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的嗓子可是因为脖子上的伤?不如让我一看。”
薛灵芸摸着脖子厚厚的绷带:“师兄,不过不小心划了一下,已经上药了,不劳师兄了。”
药阳子表情微凝,有多少人会不小心上了那里,但看不打算再提此事的,一脸轻松的薛灵芸,他也就没再询问。
……
屋内,于臻赶紧问道:“他们没怎么你吧?”
子贡不解:没有呀。”
于臻道:“那你身上的伤?”他一眼就看到了弟弟的伤,还有膝盖的绷带,不由心疼。
子贡心虚的低下头:“偷东西被打的,哥哥,我们以后不要偷东西了,好不好?”
在子贡诚恳的目光中,于臻艰难的点点头:“好,我们不偷了。”
子贡高兴的跳了起来:“对了,是道士姐姐把你救了回来,哥哥,你看我穿道袍,他们说很好看!”
子贡臭美地给自己哥哥看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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