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却为长远考虑,这日相携去医院拜访,偶然见角落藏有摄像头,原是不知名狗仔躲着偷拍。

        医院内部消毒水味弥漫不尽,从关联性来讲气味最能勾起躯体记忆,每当踏入这环境便想起小时候打疫苗场景,年少幼稚被吓得呜咽大哭。

        “小雪,我们到了。”

        “你们好。”

        她俩相继打招呼,正主薛雪正美滋滋吃着棒棒糖,静候已久,回眸给个眼神表示她看见了。

        孟西橙接过阿羡手里的康乃馨插入当初那花瓶里,瞄一眼病床中奄奄一息的老人,皮肤干瘪生斑像起皱的老树皮贴着骨架,嘴唇发乌毫无血色,两只眼睛凹陷下去。

        若不是些微能辨别出被子在起伏,察觉不到还是个活人。回头扯扯某人袖子,闲话少说现在就赶紧开始完成任务吧。

        她内心经历千帆挣扎,想起那次在这儿屈辱下跪,如今又要因莫须有的理由赔罪,实在过分委屈。

        两分钟后……

        “不会吧,我没有感受到半点诚意。”

        薛雪发誓,她刚才亲眼见某人以十分不情愿的态度弯腰一点点,很快敷衍了事,就不能低下你那高傲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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