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念起小雪那住院外婆的事,孟西橙直言问她,“你那天去找雪儿她婆婆,到底发生什么了?老人家昏迷不醒好几天,搞不好再也醒不过来。”
姚今羡听这话,宁静心态起伏,凝视此人微言,“她怎样跟我有关系吗?该不会是想怪在我头上。”
“不是。”孟西橙否认,绕来蹲她身前,双手搭着女人膝盖,“我知道你不可能对一个病人怎样,但你的行为确实很唐突,最好是给人家祖孙俩道个歉。”
“道歉?”姚今羡蹙眉表示迷惑,回想当时老太逼她下跪,自己还好心送人新平板、巧克力,结果反而要她道歉。
“凭什么?”她挑起惯有高傲神气,“别说这事与我无关,就算真因我而起,你也不可能来这样要求我,你以什么身份说教,前任?”
孟西橙呆着没言语,又生气了吗。
“再者,老太太都七老八十了,已到该死的时候,活太久是浪费国家资源,挤占年轻人生存空间,死不足惜。”
“你……”孟西橙无语凝噎,意思是人家就该死是吧?无心无情的资本家,真黑。
“拜托,雪儿从小是她外婆拉扯大的,比亲爹妈还亲,你能不能有点良心,你要是没去找老太太胡说八道她能昏迷吗?医生说有可能成植物人,如若成真,你就是那罪人,明白吗?”
她以为自己解释到位,在姚今羡听来完全是胡言乱语,孟西橙是为了维护新欢才故意这样委屈自己,要她唯薛雪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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