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抵墙角退无可退,两人十指相扣纠缠不清,发现她力气还挺大,无数次躲闪推拒,刺啦一声,无意间自己指甲划羡羡脸上,扯出一道小伤口。
“呃,你破相了…”她试探道。
话语掷出,随即被倾身热吻,舌尖娴熟挑开口腔索取,缓缓地,血脉像受润泽复苏。
那一瞬脑海里蒙掉什么也听不见,竟想任自己麻木掉被动接受。
再回过味来,她衣服已被扯得稀稀拉拉,纵容下去将不可收拾,孟西橙双手抵住人肩膀不让继续靠近。
却听人断续呜咽,“我好难受,想被……”
那是遭渴望煎熬的感觉,谁能懂呢。
我懂,孟西橙在心里回答,她终是撇开其娇软躯体,拿起大理石黑晶桌面的小包,移步欲离去。
姚今羡见状不假思索翩然至软榻前,捡起沾血的企鹅仔和小刀,几分认真几分玩闹,“你站住,要不然我可就动手了。”
“认真的…?”孟西橙想了想,干脆转回去直接拿刀把企鹅划得稀巴烂,大喝一声,“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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