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有关于面包房的新闻,也使得炊事系的一众学子议论纷纷,话题在期末的课业高压下如同沸腾井喷的水蒸汽弥漫,

        “你吃过那种面包房出的新面包了吗?”

        “吃过了,味道太好了。”

        “听记者采访说,那些自称面包师的人都只培训了三个月。”

        “三个月就可以做出那么好吃的面包,唉,不禁想问,我们这些学炊事学的还要学五年,算个什么哦?”

        “毕竟他们不需要表演狩猎采集啊,狩猎采集才是炊事学的重点嘛,可我觉得我们该去找这些面包蛋糕的食谱来学一下。”

        “唉——再说吧,我现在连食物地理学的主食生长分布图都还没背完啊!大学真是太忙了,上周我女朋友和我提分手了……”

        飞昼下楼倒水喝,就见两个室友围坐在客厅沙发上,案几上方的全息影像正在播报面包房全国爆火的新闻。

        他听着两人的议论,心里隐隐升起的一丝优越感,这两人怕是压根不晓得,那些新式的面包蛋糕配方全是夏染弄出来的。

        这两个室友一个叫东方宇宇,一个叫时哲,和飞昼平日关系不过点头之交。

        虽说基本上大家没有什么不和与矛盾,但飞昼老早就感觉他和这两人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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