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曾经为帝国而战,为雄虫而战,因为他是这个帝国的子民,因为他是一只雌虫,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和义务。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在意,只要继承然后按部就班执行就行了。
但是现在——
凌霄感觉到自己狂乱的心跳。
这次不是责任和义务。
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已。
而另一边,一间环境舒适,装备齐全的屋子。
白釉坐在高脚凳上,他的腿垂着。此时他低头看自己手心握着的光脑。
光脑是一个手环造型,呈黑色,握着有淡淡的余温。
这让他想起兰德先生。
对兰德先生,白釉的记忆是模糊的。只记得是他在他无助的时候给了他落脚的地方,后来他要写作就没什么往来了,然后兰德先生开始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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