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裂并没有追他。他从头至尾,连脸色都没有变过,只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节还沾着血的长鞭,淡淡道:“放出信鸽,禀报陛下,朱公子拒捕。”
两日后,缩在朱府的朱兴伦等来了皇帝最新的命令。
囚车过市,提回凤都严审。
押送朱兴伦的囚车从光枣大道上经过的时候,沛阳百姓纷纷拿出家里的烂菜烂叶臭鸡蛋,追着车扔,还有直接脱了鞋往囚车里砸的,咒骂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恶贯满盈,终于现世得报。
……
凤都秦王府,一名亲卫将顾凭这些天的布置和动作都向陈晏汇报了一遍。
汇报完,他郑重道:“殿下,顾凭郎君这一次轻轻松松,只令人传了几个消息搅浑水,便令陛下亲手惩治了朱兴伦。可以算是不费一兵一卒便大收奇效。”
陈晏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他这是把陛下,把赤乌卫给当成提线木偶,耍得团团转!”
这话真有点大逆不道,但他的声音没有冷意,亲卫听了,还挺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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