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都这样吗,喜欢找借口找理由,其实呢,错了就是错了。”他又说,“符鸢,下次换你放我鸽子,让我也尝尝等人的滋味。”

        车放慢速度,停在红绿灯前,符鸢望着前方人行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读秒结束,他启动车。

        在想,这么多年等过来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我在想等会点什么菜。”她回。

        符鸢其实不怎么能吃辣,尝试着吃了几口被路琮频频光顾的辣子J,整个喉咙都冒起了火,猛地灌了几口水,还是压不下去。但看路琮吃的挺开心挺放松的,她也开心,偶尔吃一口菜,陪他聊着天。

        “你吃不了辣?”路琮突然发现这姑娘没动几筷子,一壶水倒是都喝光了,鼻尖红红的,嘴一圈都有些肿。

        “我是吃不了,但很喜欢。”她吐了吐舌头,“偶尔很想吃,就要解解馋。”

        路琮乐了:“还有你这样的,吃不了还这么喜欢?”

        “不行吗?”

        “当然行。”路琮要了一只g净的碗,让服务员倒入滚烫的白开水,夹了一块水煮r0U片,在水里涮了涮,再放到她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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