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羽一阵心酸,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

        记得上大学前,他和程野也是一间宿舍,半夜一次他生病,是程野背着他去的医院。

        而眼下,宿舍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难受的感觉愈演愈烈,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薛冬宁提醒过他,有任何的问题,得马上去医院。

        他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手机上的时间,11:56分。

        程野这么晚还不回来,很可能今天都不回了。

        他简单套了个外套,拿上手机钥匙就出了门。

        二月份的A市虽然已经没有深冬时那样寒冷,但是仍然寒风刺骨。

        李清羽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有一对情侣从外面打车回来,他坐上车,“师傅,去一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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