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天不亮就去院子里堆雪人了,”陶学之笑着说,“只有南方人才会对雪有这么高涨的热情,我们北方人早就见惯了。”

        穆南星虽然不是北方人,但她从读大学起已经在北方生活了五六年,雪对她来说并不稀罕,真正觉得稀罕的是梵音。

        作为祝梵音活着的时候,她生活在一个从来不会下雪的城市,她见过雪的次数屈指可数,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陆郴去国外出差的时候生了病,她飞过去照顾他。

        异国的城市被白雪覆盖,飞扬的大雪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落了她满头满身,她就这样突然出现在陆郴面前,陆郴第一次吻了她。

        ……怎么突然想起仇人来了,真晦气。

        梵音笑着接陶学之的话:“让你见笑了。”

        陶学之说:“我刚才看见许荫把雪人拿到院子里去了。”

        梵音愣了下,走到落地窗边去看,果然看到雪人被放在了遮阳伞下的桌子上,头上还多了顶小小的红色圣诞帽。

        梵音的脸上浮起笑容。

        她知道,许荫开始被她打动了。

        不得不说,许荫也太容易被攻略了,她都还没怎么施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