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瑾的视线与玉伶愠怒无情的目光相对。
她是那么陌生。
明明刚才还抱他亲他,愿意同他吵嘴几句……
现在的他在她眼里估计连个人都不算。
真心破裂的时候让他像是回到了渠县的那个早晨。
那时的他正病得虚浮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头都不回地迈出门去。
眼下也无甚区别。
不如说,一直如此。
心碎了,粘起来,再碎了,再粘起来。
碎着……碎着……
会变成粉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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