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g净的禅房里,谢溶溶打量着手足无措的秦氏,几乎有些啼笑皆非。
她无论是长相还是身姿,都是谢溶溶最羡慕的那类美人。清泠面,弱柳一样的身姿,人人看到都要赞许一句得T大方,宜室宜家。可她偏偏耐不住墙里的锦衣玉食,要探出枝丫看看外面的美景。她方才说什么来着?
“听说贵府与那位燕三公子交好?我有一个表妹,当日在御街上见到燕公子丰姿,自此倾慕不已,便托了我去打听,这不,我一问都说他与忠勇伯是拜把子的兄弟,就想来问问谢妹妹……”她绞着手帕抿嘴咽唾沫,一双眼睛既看也不敢看她。
谢溶溶若不是亲眼见过那副求而不得的疯癫模样,真要信了她的邪。她完全不能理解秦氏的偏执,固然那人皮相好,床笫间本事非凡,会几句花言巧语,可不提她在他面前尊严尽失,如何忍耐脸面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屈辱,据她所知雎宁郡王和荥yAn公主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郡王年近三十,膝下只有秦氏所出的一子。
反手握住秦氏的双手,在她诧异的注视下,谢溶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先夫在时,确实与燕……燕公子交好,也经常彻夜饮酒对谈在家中小聚,”
话锋一转,“只可惜我当时镇日待在后宅,因着男nV有别,燕公子造访,除了家宴同席,私下并无交集,秦姐姐来找我,还不如去寻我大嫂,她还曾为燕公子寻过适龄的良家nV子做妾,可惜无疾而终。”
估计是要做媒那句话刺激了她,秦氏柔美的笑容有些裂缝,g涩地反问道,“无疾而终?”
谢溶溶看了眼窗外,雨势稍歇,便不耐与她纠缠,“燕公子说他尚无成家的意愿,旁的多的,我也不甚了解,还请秦姐姐见谅,家中还有小儿,我先走一步。”
说完也不去看她什么表情,打开门躲进银环撑开的伞下,两人靠在一起消失在雨幕中。
秦氏良久才回神,目光落在谢溶溶遗下的香袋上,上面没有绣各式的花纹,而是做成了一只胖肚鱼的形状,背面用金丝线绣了一个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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