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溶溶见他难得一脸慈眉善目,睁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他想说出什么花。
“放心,敬兄不会来的。”
微笑的脸撕开,是扑面而来的极大恶意,他看着那张天真娇媚,一尘不染的美丽脸流露出不解,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道,
“你知道他在哪儿么?他去了西跨院,找一位叫冬岚的妾,今夜就睡在那儿了。”
谢溶溶的一瞬间变了脸,内室昏暗,但燕回视力极佳,将她那惨然的表情和颤巍巍的嘴唇看的一清二楚。
她像丢了魂,直挺挺地靠在衣柜上,任凭那些雕花硌着背,酸痛感传遍四肢百骸,都不及她心底的悲凉。
那个昨夜还温柔抱着她的男人,转眼就进了妾室的屋子。她嫁进来前就知道敬廷有妾室,私底下难过过,也哭过,可敬廷对她那么好,只有麻痹自己不去听,不去看,也不让妾室们来请安,这样还能好受些。
即使这样,还是有人看穿了她的自欺欺人,跑来撕开她的伪装,绘声绘sE地讲述她的丈夫和妾室欢好的细节,一字一句cH0U打得她遍T鳞伤,
“......敬兄不愧是武官之首,身强T壮,很快弄得那nV人连声不迭,我在房顶上听的呀,真是热血沸腾......”
他没有漏过她的分毫表情,把她的自尊撕开踩在脚下,欣赏她血淋淋的R0UT。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他的嘴,终于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着啜泣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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