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沈泽言不悦剪断他话,“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别去招惹她,省得Sh手沾上面粉,甩都甩不掉。雪中送炭也得看对方值不值得。秘书部已经在起草离婚告示了。”

        再怎么说,沈泽言和杨安兴也是同期毕业,两人虽成长环境不同,但他和这个乡下来的汉子,多年搭班作战,早已感情深厚,因此并不愿见他弥足深陷。

        “你们在聊什么呢?”

        雨天微寒,纪华yAn手捧一青灰段泥紫砂壶,抿了口铁观音,笑YY朝他们问道。

        沈泽言见是纪华yAn,连忙说,“没什么。”又问,“士兵呈上的凌老爷血书,纪先生可读了?”

        纪华yAn略一点头,“他愿意用凌府全部家财,换凌子风清白入葬。我就说挖地窖那日,这老货怎么这般风平浪静,原来财产早就转移到国外了。所以说这做生意的人就是JiNg明,古人将他们归为下三品,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想到平日里这俩父子吵得不可开交,关键时刻到底舐犊情深。”沈泽言试探问,“不过,按纪先生的意思是……”

        “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我这厢答应他了,少帅那厢还巴巴指望抱得美人归呢。”

        纪华yAn嘿嘿笑了两声,“身为少帅幕僚长,少帅的方方面面,自然都需顾及。到了少帅这个年纪,总是JiNg力旺盛的,前段时间远洋货船运到的印度神油,我还替少帅留了两瓶呢。”

        他说着,抿了口茶水,眼眸滴溜溜往窗外一转,蓦然发现站在那里,随风雨摇晃的凌静宜。

        “杨长官,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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