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男人,糙起来,即使在战场上被人打得稀巴烂,也只是用针缝补缝补,纱布都不贴,就又冲上去。

        这样的人,居然还会用帕子。

        凌静宜刚放下Sh漉漉手背,手心便蓦然多了一方雪白帕子,抬眸望去,居然是脸又臭又黑的杨安兴。

        自从上次他不肯告诉自己,赫连澈七夕时见了谁,自己就没再搭理过他。

        然而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却主动来向自己示好。

        “夫人应当了解少帅,不喜欢动不动就哭的nV人。若再哭下去,凌府可就彻底没指望了。”

        他说完便走,徒留下傻愣愣肿着两枚核桃眼的小姑娘。

        回到当值处,沈泽言惊得仿佛不认识他般,眸光在他脸上绕了好几圈,低声问,“你疯了?”

        这种时候,任谁都在千方百计同凌家摆脱关系,他倒好,大庭广众,主动送上门,这是脑子有包吗?

        杨安兴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转眸望向窗外明亮的天空,心里只觉没滋味透了。

        秘书长刚推开指挥室房门,凌静宜便火急火燎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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