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绕不过去了,没人能绕过百泽渡,也没人能绕过百泽渡,渡过去也不行。”
“老哥哥为何这么说?”
回想着关于百泽龙君的事情,尧言继续问道:
“和湖君有关吗?”
也就是在他提及“湖君”之时,眼前老者有些浑浊的眼球似乎微微一亮,清晰了些许,但很快又回落:
“湖君不在喽,不在喽。”
“为何说湖君不在?”
尧言颇有耐心地询问着。
这看上去比高老头要苍老许多的老者,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摸向桌子上的酒壶。
尧言能够注意到,他那几乎皮包骨的嶙峋手掌上,骨节粗大如竹,尤其是虎口处,显然常年把握操弄什么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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