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最初……”

        七号喃喃念着这个两个字,内心里却如浪潮惊涌。

        桀骜如她,此时听着这两个字,也不仅心里发沉:“作为被污染体去对抗最初……”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

        “……”

        老院长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轻轻摇头,道:“我做了一些安排。”

        “但即便是我做的安排,也仅仅只是提醒他一下,真正的对抗,还是需要他自己来。”

        “他的一生,就是在拼命的对抗污染,避免自己被污染而吞噬的过程啊……”

        “他与其实受到了污染的个体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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