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胡说啊,爹,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他手里又不是没钱,为什么不给,难不成亏的那30万两要算在我们头上吗?”张逊志看着张璁说道。

        “你着什么急?汪鋐有这个胆子吗?他手里虽然有70万两,但老夫估计他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分,这些钱又不是我们一家的,户部又没钱去补这30万两的亏空,总得給他一点时间吧?”张璁看着张逊志说道。

        “我能不急吗?爹,这段时间咱家可没少亏钱啊,酒厂没了不说,收桃子的事情又亏了40多万两,就算汪鋐没想好怎么分,但我们只出了30万两,他手上可是有啊,怎么着也应该先把我们的钱給了吧?难不成他想要把这次的亏空摊在我们头上吧?我看眼里根本就没把你这个首辅放在眼里!”张逊志急着说道。

        “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看他明天怎么说,老夫就不相信他敢不给!”张璁一听,心里也有点来火了,就算现在不给,好歹也应该有个说法,连自己派去的人都不见,这是什么的意思?

        张逊志点了点头,接着就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材就派人把70万两银票送去了工部,工部侍郎秦金高兴的不行,立马就召集工部的官员商量造火铳的事情。

        而杜安这边,此刻也提着200万银票到了暖阁这边。

        “二弟,这么早就来了!”嘉靖皇帝见杜安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就知道是給自己送钱来了。

        “早吗?那我等会再来吧!”杜安说着就装模作样的转过身去。

        “诶诶诶,你还真走啊,回来,赶紧回来!”嘉靖皇帝见状,连忙叫住了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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