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灯的名字叫什么不那么好。收养他们的小芳张口就吟诗,满嘴什么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又看着她就摇头,不好,你这个名字不好啊。
云属水,灯属火,二者不相生却相克。而且灯又不是纯火,颇有一股子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味道。
在那之后云灯就较这那么一股子劲儿,虽然她变出来的云总是软绵绵的,她却依旧努力让它们变得更锋利,也更有力,去开发它更多的可能性。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说杀人放火她那时没做过,偷蒙拐骗可也没少做,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当地臭名昭著的小魔头。
她可不想照亮别人,因为风酒说过,好人总招人白眼,坏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但云灯也亲眼见过风酒偷偷把他自己省下来食物分给更小一点的孩子,让他们能活得更久一点,再久一点,只要到了记事的年龄,活下来的机会总会大一些。
不如说,她就是靠小时候风酒的那一点儿善心活下来的。他嘴上总是说些丧气话,办事却截然相反。
就像小芳屋子里总有几天会来些不同的男人,之后几天他们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他们和小芳都没有血缘关系,也是靠着小芳的那一点善心活下来的。
即便她知道,把他们养大需要多大的代价。
云灯甩甩头,这些不必要的回忆暂时被赶出了她的脑海,如今比较重要的是找到那两个人的问题。
晚上九点,陈兴运看了看时间,感觉在公司的表面功夫已经做足了,便也随着陆续离去的同事下班了。
平时明明七点就差不多了,今天还得呆到这么晚,没有其他原因,纯粹就是为了下午那场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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