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幺睡了一个时辰,醒来时凉亭只有她,祈宁不见踪影。

        她注意到身上披的披风,捏在手里摩挲一会儿,垂眸有些出神,她把披风搭在躺椅上,离开凉亭。

        祈宁去洗了个手的功夫,回来就没墨幺的影儿了。恰巧管家过来,说墨幺跟他打了招呼走了,往常好歹吃过饭才走,今天有点反常。

        祈宁平静地说了一句“随她”。

        三甲已出,状元游街,白马红衣,春风得意。

        墨幺回去的时候正巧碰上他们,街道上的人纷纷让路到两边。随从开路,金科状元坐在高头大马上,穿着高领衣衫,意气风发。

        墨幺皱眉看着马上的人,“竟然是他?他竟然是状元?”

        对啊,她听祈宣说过,今年的状元是个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叫刘什么来着,对,叫刘得安。

        墨幺在街上磨蹭了半天,回去时祈宣正在饭厅里用饭。她坐到他对面,余光一瞥,对厅里的奴仆说:“你们下去,我有话跟他说。”

        祈宣握着筷子的手停在空中,然后放下碗筷。

        饭厅里的奴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祈宣说了一声“下去”,他们才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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