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睡,我在这里陪你。”

        墨幺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要,周池雨说给我留座,我晚上要去听戏,下午得早点过去。”

        说起听戏,她的瞌睡虫就跑光了,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不满。

        她祈宁怀里坐起来,不复刚刚那副没骨头的样子,戳戳他的肩膀,“都怪你们,梨园的人现在看我跟看猴子一样。”

        祈宁抓住她的手,酸酸地说:“怪我,都怪我。管家闹出来的事,你前脚说完不怪他,后脚就说怪我,都是我的错。

        我命苦啊,啥都能赖我。”

        言罢他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

        墨幺一懵,不知所措地努努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祈宁孑她一眼,“不患寡而患不均。”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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