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话锋一转,问他知不知道祈宣的事,祈宁坦然告知,“听说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平平淡淡的语气,不怒不喜,让祈宁也拿捏不准皇帝的态度。

        祈宁一副谦恭姿态,“不算灵通,钰王府遭遇横变,人心惶惶,无意走漏了消息,所以今早儿臣才急匆匆地过来求证,未曾料到发生刘得安的事。”

        皇帝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又骗他,还敢骗他!真当他这皇位白坐的不成?真当他好哄不成?

        要是他再冲动些,案前的奏折已经摔在他脸上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哄骗皇帝不是好事,皇帝能看穿,祈宁当然知道他能看穿。

        两个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在京城的产业皇帝是清楚的,消息游走的很快。祈宣的事要说他不知道才是不正常,皇帝专门问他,摆明了想与他为难。

        祈宁不清楚皇帝意欲何为,索性一步堵死。

        殿内更加沉闷,谁都没有再出声,站在殿两侧的宫女太监恨不得隐身消失。

        祈宁沉吟片刻,再度开口:“父皇,二皇兄和刘得安的事,您不觉得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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