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友善消失,墨幺阴沉着脸,嘲笑中带着危险:“就凭你?”

        祈宁神色未变,“就凭我。”

        区区一个凡人,口出狂言。

        “人不大,胆子不小”,她没把他的话当真,“想让我死?你还不够格。即使你真能做到,我敢保证,你伤我一根头发,我一定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

        本来还不错的心情被他坏了几分,墨幺站起来,“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祈宁摇头哼笑:“乳臭未干的丫头。”

        管家想着王爷头一次带姑娘回来,估计得说些小两口的话。

        他不好待在屋里,就在走廊里侯着。不远也不近,他们有事叫他他也能听见。

        他昨晚激动得一夜没睡,王爷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他活像是年轻了十几岁,整个人容光焕发。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来个王妃。

        长得漂亮,性格大方。

        王爷今年二十六,今年成亲,明年说不定就有世子了,婚事他是不是得操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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