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幺自动忽略她后面的话,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说今晚来了两拨人吗?我是第二拨人,你好好想想第一拨人有哪里不一样”。
她直起身子,踉踉跄跄地离开。
她得出去吹吹风,头好像更晕了,独留周池雨一人在原地沉思。
第一拨人?有哪里不一样?
确实是有些不同,第一眼觉得老伯衣服怪异,又说不上来是怪在哪里。
衣服……衣服……
那种衣服她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
脑海中划过片段记忆,周池雨顿时僵住,她想起来了。
她爹娘的丧事当初是她操办的,那衣服好像是……寿衣!
周池雨猛然间想到老伯塞给她的钱,忙从袖中掏出银票,下一刻就懵了,后背一阵发凉,银票不是银票,是数张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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