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一位衣着怪异的老伯站在她面前。
之所以说怪异,是因为她好像从来没见过普通人穿那种衣服,宽大,带着夸张的华丽,可又有种莫名的熟悉。
她把布巾放到水盆里,客气地对他道:“老伯,您找我有事吗?”
老伯面色很白,神情慈祥,说话的速度很慢,“姑娘,你唱得真好。
我和我几个朋友路过,听了一折戏,他们都说你唱得很好。”
周池雨谦和地道:“谢谢,您过奖了。”
老伯一笑,脸上的皱纹加深,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她,“我们是自己进来的,护卫和小厮没收钱。我们不吃白食,这钱你拿着,或者交给你们园主。”
没收钱?护卫不是守在门口吗?怎么会没收钱?
周池雨划过一丝疑惑,犹豫不决,老伯没给她思索的机会,将钱塞到她手里。
“你拿着,别客气。我们要回去了,再见。”
周池雨正要说话,身后的帘子被撩开,是刚才在台上同她唱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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