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你这不是胡话,是酒后吐真言吧。”钱巍然饶有兴趣,“你这小子也精明得很,知道自己喝不了酒,喝酒吐真言,所以一直不肯喝。今天倒好,自己说了不少真话啊。怎么,你前女友是S市的记者?”

        “后来回泽州工作了。”洛北甯并不想多提,“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年轻人自由恋爱,分分合合,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钱巍然和曾素芬也年轻过,也知道感情是最不能由自己的,便宽慰洛北甯:“你还年轻,总会找到个合适的,并且愿意理解、体谅你的工作性质的,不着急。”

        “不过,像你嫂子这样,愿意跟我到工作地来的,也不多。”钱巍然拍拍洛北甯肩膀,“干我们这一行的,表面光鲜,实际多半是与家人妻子孩子两地相隔,聚少离多的,要真想找个互相喜欢并且愿意彼此支持的,也是很难得。”

        “军嫂,消嫂,警嫂,本身就要比其他女人多承担一些责任,小姑娘能吃得起这些苦的,也不多。”曾素芬说,“人生嘛,就是在不断地选择,并且从过去的经历当中积累经验。”

        曾素芬慈爱地看着洛北甯,“如果你在年轻的时候,事业和爱情可以双丰收,那固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没法两难全,有志青年,应当先谋生再谋爱。”

        三十岁的洛北甯,听着曾素芬这话,心下宽慰了许多。

        “多谢嫂子开导。”

        “来,再多吃点菜。”曾素芬一边给给他夹菜,一边和钱巍然商量,“老钱,下周末可就冬至了,我寻思着,要么和往年一样,我带着妇联的同事来你们单位给北甯他们包饺子吃?”

        “你就来吧,我们队里那群臭小子,阿年,阿星,陈阳,可吃习惯你们包的饺子了。”

        “那就先说好了,下周六21号,冬至,我们准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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